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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黄喻/双花】燕石琳琅记(1)

黄少和大孙的生贺文凑一块写吧_(:з」∠)_ 六扇门捕快黄少×喻亲王 身份成谜的游侠大孙×锦衣卫乐乐~大概算是有点古风悬疑的剧情文吧(。

原来想叫刺喻→_→ 为了避免变成刺鱼→鱼刺,所以还是取个名字吧(。

故事主线是抓出要刺杀喻小王爷的坏人(。提前剧透不是小黑河(x

第一次写黄喻这个cp,请多多包涵啦~

第一章4个主角都出场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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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  名剑葬花

 

当最后一只蝉无力地从树干上跌落下来,干枯的身体在金黄的枯叶堆中微微颤动了两下后彻底偃旗息鼓时,孙哲平正用桨敲碎湖面上那层从昨夜夜半时分起开始结的冰。一个时辰后,他的小舟得以顺流而下,终于在晨光蔼蔼的初冬清晨停靠在了码头。

 

他扛起一柄重剑,拢了拢在这个季节略显单薄的麻布衣裳,迈开大步朝城里走去。

 

他并没有在临南城停留的打算。他只想找家铺子喝口酒暖暖身子,一夜的寒风吹得他的脸都不会做表情了,木着脸走在街上,见着的人都躲得远远的。

 

沿着青石砖的大道走了不消半柱香的时间,便瞅见路边一灰墙灰瓦的酒肆悬着一面新换的旗帜,招牌上朱红的大字在这灰白的早晨看起来有些刺眼,字头起笔时饱含的浓墨像是要顺势滴落下来,仿佛墨迹还未彻底干透。

 

酒肆大门紧闭,那当垆的大汉正在路边生火,被浓烟生呛了几口,抹着被逼出眼角的泪抬头看了一眼孙哲平。

 

“有酒吗?”

 

“还没开张。”那人多看了两眼他肩上的重剑。

 

“何时开张?”

 

“过了午时。”

 

孙哲平撇了撇嘴,“先卖与我一壶可否?”

 

那人站了起来,犹豫地望着孙哲平,“日头还未上三竿就喝酒?”

 

孙哲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一副“老子乐意”的表情。

 

“你午后再来,现在别待在我店门口。”那人着急出言赶人,可孙哲平却没有想要走的意思。他上前推了孙哲平一把,却像是推到了一块大石头,使了气力,对方也只是挑了挑眉,脚下一分未动。

 

他抹了一把冷汗,潮湿的空气钻进领子里让他打了个寒颤,可心里却是又气又急。刚要破口大骂,里屋内走出一小哥,怀里还揣着一个铜手炉,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上下打量着孙哲平。

 

“这么冷你出来干什么?”

 

那小哥一边慢慢朝两人走去,一边道,“这位大哥要买酒,就卖给他罢,他买完了好走,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黄少快到了……阿嚏!”

 

那年轻人揉了揉鼻子,直把鼻尖都揉红了,略带歉意地看着两人。

 

那主事的大汉闻言回过头问道,“你要何种酒?”

 

“烧刀子。”

 

那后头出来的年轻人一听忙道,“这空腹饮酒还是温和点的雄黄比较好。”

 

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鼻音,是好心,可孙哲平却没有想要领他情的意思,犹是淡淡地看着他。

 

真固执。蓝河腹诽了一句,转进铺子里打了一壶烧刀子递给了孙哲平,“八钱,谢谢。”

 

孙哲平先是接过了酒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,像是对他家的酒不敢恭维。见状,蓝河也不恼。

 

“八钱,谢谢。”他又重复了一句。

 

孙哲平看了看他,道,“我没钱。”

 

“哈?!”

 

“不过这柄剑先压在这儿,等我有钱了再来赎它。”孙哲平将肩头扛着的重剑抛给了一旁的大汉,那人双手接住剑的同时竟连退了两步,额头更是沁出了冷汗。

 

“大春?”蓝河语气中带着询问。

 

“没事。”梁易春抱着剑站稳后,低头细细观察了一番怀中之剑,抬起头,沉着嗓子问道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

他闷了一口酒,翘了翘嘴角,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只见他眼眉惬意地弯着,懒懒地回道:“幽州孙哲平。”

 

 

孙哲平十七岁前穿华贵的衣服,腰间悬着琳琅玉佩,爱剑如命,滴酒不沾;十七岁后的他身无分文,在初冬时分裹着粗布麻衣,为讨一壶酒当了一柄剑。

 

梁易春认得这柄刀面上暗刻繁花的剑。

 

他用双手才能抱住的剑,没有剑鞘,重如千钧,他使了全力,才没有在对方面前失态露怯。细想刚才孙哲平单手掷剑给他,脸上没有半分异样,不禁冷汗涔涔。

 

可是这柄名剑葬花的主人他却从未听闻过他的姓名。

 

孙哲平吗?梁易春迷茫地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。

 

天渐渐亮了起来,官道上也变得越来越热闹。整条街上,除了梁易春和蓝河的酒肆没有开张,其余店铺都敞着大门迎接四方宾客。不久,一些挑着担走街串巷的货郎也在聚集了过来,沿着官道两边摆开了摊。

 

人潮略显拥挤,只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一匹红鬃马四蹄扬起的尘土还带着薄冰寒露,着红袍的青年扬起马鞭,高喝了一声“驾!”骑着马一路飞奔而来。等他见到官道上的人流时不由一惊,再要拉缰绳已经来不及,只得一路闯过,幸好路人见状纷纷避让。

 

就在他刚松了一口气时,忽见前头有一顶轿子正慢悠悠地走着。那四个轿夫听到马蹄声,转身去看时,青年的马已经近在咫尺。四人立刻慌了手脚,大叫着弃轿四处逃散,只空留那顶轿子在原处。

 

坐在轿子中的人不明所以,伸手挑开了轿帘,看到的全是众人惊慌失色甚至有些怜悯的表情。

 

“小心!”骑马的红袍青年猛拉了一把缰绳,红鬃马受了惊,马蹄高高扬起,眼看就要落下。忽然只见寒光一闪,马哀鸣一声,立刻瘫倒了下来,从脖子处一条目不能及细细的剑痕喷涌出浓稠的鲜血,洇在地上触目惊心。

 

马蹬了两下蹄子便彻底没了反应。这一剑又快又准,下手极为狠辣,目的便是取它性命。那红袍青年的反应也丝毫不逊,早已翻身下马,只是他的发髻松散了下来,披在肩头,看上去有些凌乱。

 

他拾起自己的木簪,挽起了头发,随意地弄了一个髻。

 

“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?到底会不会骑马啊!怎么可以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呢!你看,要不是今天有本少侠在这里,这位公子说不定就要命丧于你的马蹄之下了。这么多人来来往往,今天不是这位公子说不定也会是其他人,可能是这边玩藤球的小女孩,可能是那边卖珠花的老太太,就算没有人,你这样踩到花花草草也很不好嘛!你看看你把这条街弄得鸡飞狗跳的,简直太过分了啦!”那剑客不等他反应,扭头就去问那从轿子里下来的公子,“你没事吧。”

 

他的眼睛亮亮的,像是跳跃着小火苗,暖暖地贴着心,所以即使被吓得脸色惨白,惊魂未定,那公子也勉强挤出了一抹笑,“我还好,多谢少侠。”

 

那剑客愣了愣,眼睛立刻移开了他笑时浅浅的酒窝,却又不知该落在何处,一时竟觉有丝狼狈。

 

那公子一身水色长衣衣领袖口齐缝处都掐着金线,外头披着一件狐皮袄子一直拽在地上,手上一枚碧绿透亮的扳指。

 

“真是抱歉,这位少侠斩了你的马,我替他赔吧。”

 

那剑客立刻叫嚷了起来,“那是他活该了啦!你差点就被他的马踩死了!为什么还要赔他的马啊!他……”

 

“闭嘴!吵死了!”那个一直不吭一声的红袍青年终于忍无可忍。

 

“可恶!居然敢叫我闭嘴!你敢不敢与本少侠大战三百回合?!本少侠让你十招!”说完,他竟持剑准备上前,却被身边那人一把拽住。

 

那年轻公子冲他摇了摇头,小声道,“莫要招惹缇骑。”

 

那剑客一愣,转头发现对方竟已搭弓上箭,一只无羽小箭对准自己。

 

可恶!那剑客大怒,“锦衣卫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
 

他话音刚落,那箭便挟裹着劲风擦着他的耳鬓飞过。剑客怔了一怔,整个人一时僵在了原地,脸颊隐隐作痛,伸手一摸却什么也没有,只是少了一缕头发。

 

那锦衣卫冷笑,“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,下回就射你脑门上了。”

 

剑客不饶,指着他大骂。红袍青年也不退缩,一句一句反唇相讥,可惜没有对方那般惊人的语速争得面红耳赤,尽管不占上风却还是不肯认输。

 

这时,梁易春和蓝河两人从围观人群中挤了出来,蓝河看上去有些紧张,绕着那剑客转了一圈,关切地问道,“黄少,你没事吧?”

 

黄少天摇了摇头,只听那人数着数,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好,又叫来了两个帮手嘛,来来来,你们一起上!”

 

那锦衣卫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,直到梁易春时却忽然变了脸色,厉声问道,“你抱着的那柄葬花从何而来?”

 

“不要告诉他。”黄少天轻声叮嘱梁易春。

 

可另一边的蓝河没听见,老实地手一指,道,“那大哥没钱买酒就当了剑,然后就往那里走了。”

 

那人似乎小声咒骂了一句,转身想要寻自己的马,这才想起自己的马已经被黄少天斩杀。他气急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指了指黄少天,“我记着你了,回头再找你算账!”

 

他也不顾身后黄少天的骂骂咧咧,运气朝蓝河指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
 

“死太监!有什么了不起!”

 

一旁华衣贵服的公子闻言一愣,抿嘴笑道,“他不是太监。”

 

“什么?锦衣卫不是太监吗?”

 

他大笑,“不是不是,只有东厂才是宦官打理。”

 

黄少天摸了摸脑袋,“唉唉,我刚上任……唉,不是,我一个粗人,这些分不清楚。反正同我没什么关系。对了,你的轿夫也太不讲义气了,丢下你就全跑了,现在你轿子也坐不成了,准备怎么办?”

 

公子看了看轿子也有些惆怅。

 

黄少天见状立刻朝蓝河递了一个眼色,后者心领神会,说道,“要么先在我们酒肆歇歇,再请几个轿夫送公子去要去的地方?”

 

那人看了看蓝河又瞅了瞅黄少天,浅浅一笑,点了点头。

 

“我叫黄少天。这位是蓝河,那位是梁易春,我们都叫他大春,不用客气。”

 

“文州。”

 

“嗯?”

 

“叫我文州就好。”

 

他执起黄少天的手,摊开了他的手掌,在他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黄少天觉得他握着自己的手有些凉,心不在焉地体会着他手掌的温度,直到对方的指尖落在自己的掌心。在阳光下被包裹了一层光晕的纤长细洁的手指十分好看,就在黄少天在内心赞叹这只手时,掌心突然传来的轻轻瘙痒立刻让他浑身燥热了起来。

 

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头怎样也吹不走。

 

阳光凝在了喻文州的指尖,随着他的比划又全都落在了黄少天的手心。

 

文州。

 

黄少天抬起头,恰巧又迎上了他笑吟吟的眼眉。

 

在这初冬时分忽然便如一袭春风来,让他的心头开满春花。
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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