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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花】无题

#退役同居

#短篇完结

#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双花G文……翻文件夹翻出来的,我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,看着感觉还特别新鲜……

 

 

因为B市有雾霾、沙尘暴和叶修,对于张佳乐而言那地方实在不能算是一个退役后养老的理想之所。可是又由于某种不可抗力,他还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打包飞向了这座古老的城市。

 

接机大厅里的灯光落在光滑的地面上亮得直晃人眼,可孙哲平还是一眼就在如织的人流中看到了张佳乐。他穿着深红色的毛衣,围了一条淡灰色的围巾,身边就是他的全部家当,正在朝等候接机的人群里张望。

 

孙哲平一直盯着他,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,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,他心里忽然没来由地动了一下,像是深山荒岗迎来了春风,吹开了迷迷蒙蒙的未来。突然,前一刻还四处张望的张佳乐摘下了墨镜,他看到了孙哲平,隔着人山人海遥遥地冲他一笑,抬脚便迈开大步风风火火地朝他走来,直走了几步才想起自己的行李还留在原地,又折回去拿,待转身时,脸上的喜悦已经无法再掩饰了。

 

“等得久了吧,我们航班晚了半个多小时。”

 

“正常。”孙哲平接过他的行李箱有些诧异,“就一个?你没忘别的?”

 

“我就带了点衣服,其他的能运走的就走物流,不能运走的就算了。”张佳乐低头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个防雾霾口罩准备戴上,突然被身边的人捏着下巴抬起了头。孙哲平贴得很近,他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抬着张佳乐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的脸,方才距离太远,这会儿才能真正看得清楚。张佳乐眨了眨眼,也顺势打量起了孙哲平。他发现孙哲平刚理了头发,须后水的味道有些陌生,但挺好闻的。

 

“瘦了。”五分钟后,孙哲平终于得出了结论,他收回了手,但温热的手指似不经意地蹭过张佳乐的下唇,最终塞进了裤兜。

 

从温暖的机场大厅出去,张佳乐立刻被B市凌冽的寒风打得直哆嗦。孙哲平回头看了他一眼,挑起了眉,把身上那件军绿色的外套脱了下来,“先穿着,一会儿上车就好了。”

 

“我记得现在还是秋天吧。”张佳乐瞅了瞅自己身上的毛衣,再看看孙哲平的外套,叹了口气,“这么多年了,咱俩就审美这一点上有点不默契。”

 

“你到底穿不穿?”孙哲平转过身发现他慢吞吞地坠在后面,便走回来把那衣服从他手里夺了回来,强硬地把他一裹,那动作刚好能把张佳乐抱个满怀,可他像是没察觉似的,皱着眉道,“你把拉链拉上谁看得到你绿外套里头穿红毛衣啊,一会儿矫情出病来,难受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
 

张佳乐吸了吸鼻子,眼神四处乱飘,发现有路过的人正朝他们看过来,小声道,“你现在怎么这么婆婆妈妈。”

 

才这么一小段路说起话来就嗡声嗡气的了,孙哲平懒得同他废话,索性一把牵住他的手,快步朝停车场走去。

 

原以为张佳乐把全部家当都搬了过来,孙哲平特意开了一辆大型SUV来接他,没想到打开后备箱,把那只行李箱塞进去后显得格外孤零零,孙哲平“啧”了一声,总觉得他像是回来度假的,是来看望朋友的,是来旅游的,唯独不像是来同他过下半辈子的。他盖上后盖,转过身发现张佳乐正站在他的身后,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怕冷地缩着脖子,把自己的半张脸都埋进了围巾里,丝毫没察觉出他那点对于现实不真实感的情绪。可他的心突然又像是落了地,无论他觉得多不可思议,张佳乐此时此刻就站在了他的身边。

 

孙哲平把车发动了起来,趁着暖车的这一会儿工夫,张佳乐已经把他车子里摸了个遍,翻出了两三本过期的电竞杂志,一打没拆开包装的矿泉水,干净得一尘不染,连任何一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,车装内饰的冷硬风格像极了它的主人。

 

“翻什么呢?车上没零食,”孙哲平突然凑了过去,在他耳边小声道,“也没安全套。”

 

两个人挨得极近,孙哲平甚至能看清张佳乐耳垂上那一圈细小茸毛,大概是车里温度开得有些高,他一下子就觉得背上爬满了汗,浑身上下都在痒,想要去抱他,上半身却僵硬的不敢有任何动作,比当年他俩刚开始交往时还要紧张。

 

张佳乐一直注视着孙哲平的眼睛,他抿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唇,快速地孙哲平的嘴上啄了一口。这举动像一点星火迅速点燃了整片草原。孙哲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自己怀里带,按倒在座椅上狠狠地啃吻起了张佳乐的嘴唇。

 

如果不是后面的车喇叭响成了一片,还不知道两人会在车里干些什么。张佳乐软在座位上,脸朝着外面,看B市光秃秃的行道树、萧瑟的景、灰蒙蒙的天,还有那块充满时代感的“B市欢迎你”的陈旧褪色的招牌,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变得可爱了起来。他其实并没有孙哲平以为的那么纠结,事实上,他几乎是催着俱乐部办完了手续,迫不及待地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,就登上了来B市的飞机。

 

车里过于安静,仿佛刚才那暧昧的气氛并没有烟消云散,反而越来越浓烈。张佳乐用余光瞟了一眼孙哲平,轻轻咳了一声,开口说道,“下午什么安排啊?”

 

“给你搞个party请点老朋友,怎么,你另有安排?”孙哲平问道。

 

“没有。”张佳乐闷闷地说道。

 

“你住哪儿啊?开party会不会吵到邻居啊?”

 

孙哲平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但还是耐心地回答道,“还是那套房子,没邻居,独门独户一小别墅,养了条狗,你见过的。”

 

张佳乐“噢”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
 

公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,张佳乐替孙哲平接了个电话,是楼冠宁打来的,问他们到哪儿了。

 

“告诉他大概还要半个多小时。”

 

挂了电话,张佳乐突然说道,“我以后要在这儿常住的,哪天聚不是聚,没必要搞那么声势浩大。”

 

他能感受到孙哲平看过来的目光,他揉着眉心,把目光从车窗外移了回来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我就想跟你两个人在一块儿,不行吗?”

 

“行。”孙哲平回答得十分痛快。他一手把着方向盘,一手快速地从张佳乐手中拿过了手机回拨过去,“今儿的活动取消,你们都甭来了,给老王他们都打声招呼,改明儿我带张佳乐登门拜访。”

 

那边楼冠宁还没反应过来,孙哲平已经把电话给挂了。

 

到了家,蹲在玄关处迎接他俩的只有孙哲平养的金毛。那狗年龄小,但营养丰盛,长得很大,毛色发亮,抬着头永远天真、充满爱意地看着人,张佳乐只见过它的照片,幸好狗不怕生,非常热情,一见人就往身上扑。

 

“它喜欢你。”孙哲平提着行李往里走,回头看了一眼跟狗闹成一团的张佳乐,笑了。

 

可惜喜欢新主人的小金毛那天却被关在了房门外,它用鼻子拱了拱门把手,发现从里面锁住了,它乖乖地蹲坐在门外,尾巴一摇一晃,等着主人们给他开门,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短暂急促的“啊”,便又没了动静。

 

直到它在门前睡着,梦到星星、月亮、路边的小花和新主人送的玩具,屋子里的灯终于彻底暗了。

 

再后来,它在院子里有了新的窝,主人的车多了柔软舒适的毛毯和垫子,还挂上了“出入平安”的牌子和好闻的香薰包,至于晚上再也不能进卧室睡觉了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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